“下午老太太把大夫人過去之後，說了什麼，松鶴堂那邊的人，老奴暫時沒打聽到。不過——”
頓了頓，抬眼看了謝悠然一眼，聲音又低了幾分：“老奴打聽到，大夫人走了之後沒多久，大爺就去了松鶴堂。
是老太太讓人去的，說是心口疼、不上氣，李嬤嬤當場拿了救心丸出來，老太太含著藥丸子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謝悠然的手指微微收，攥住了膝蓋上的料。
“大爺到了以後，老太太當著大爺的面哭了一場。”張嬤嬤的聲音得更低了，幾乎只剩氣音。
“的說辭老奴沒打聽全，但有幾個關鍵詞——‘分家了就不認兄弟了’、‘大年下的連件新裳都不給做’、‘是不是非要弄得兄弟離心才開心’——這些話，老太太都說了。”
謝悠然沉默著，沒有打斷。
張嬤嬤繼續道：“老太太還提了一樁舊事——說當年大爺非要娶大夫人，是心如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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