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深裳的大漢已經被制服了，一個跪在地上，胳膊被反擰在後，裡塞著一團破布，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另一個趴在地上，肩膀上有一道口子，從深的料上洇開，黑糊糊的，看不清深淺。
兩隻手被繩子綁在後，腳踝也被纏了幾道。
兩個人的胳膊都被卸了，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著，一看就是行家的手法。
巷子裡停著一輛馬車，青布帷子，沒有標記，看不出是誰家的。
幾個穿著尋常裳的男人正把那兩個被制服的尾隨者往馬車裡拖，作利落得很，像是幹慣了這種事的人。
其中一個材魁梧的漢子正把那個趴在地上的翻過來，好方便往車上抬，一抬頭，目正好和謝悠然撞上了。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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