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這都是個人選擇。”
“是啊，”馮家樂拾起地上的一片白花瓣，放在指腹間了又，將其零落泥碾作塵，又放在鼻端嗅了嗅，“不過或許應了那句老話，人在做天在看。現在蔣氏集團簡直了一鍋粥，雖然到不了全面破產那個地步，但產業水了一半以上。”
“倒是菅大小姐是個厲害的角，趁著蔣家自顧不暇，先是用他們結婚時候籤的協議狠狠挖了一筆蔣家家底出來，後腳就找律師乾脆利落跟蔣睿離婚了，全程乾乾淨淨雷厲風行，一點舊都沒有。”
白明冷笑一聲：“只許男人理，不許人理智？”
馮家樂霍然楞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馮總不是這個意思，”白明輕輕地把桌面掉落的柳葉拂到地面，看著那細長的一條旋轉飛舞，飄搖落地，“只是你想當然罷了。”
“就像想當然地覺得蒼天有眼、善惡有報……‘人在做，天在看。’以你現在的財富、地位、閱歷和觀念，你真的相信這句話嗎？馮總？”
白明漂亮的眼睛沈靜如水，目堅韌而直白，如一支銳利的箭矢穿過眼眶，直直馮家樂的大腦皮層，似乎要及到他心深最真實的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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