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
“……我不確定。”寧春長咬了咬，有些不甘心，比誰都想知道。
“是韓曉然嗎？”
斯木裡像從牙齒中咬出了這個名字，下一秒就要將它撕爛嚼碎了。
寧春長莫名有些不安，斯木裡威脅和玉翠夜裡別掉進枯井的那幕無端閃現了一下。
“只是有這個可能。但沒戴手串這件小事就能讓認定我離了的掌控嗎？而且我才向請完安，會做得這麼明顯嗎？”
斯木裡不悅道：“你不瞭解。這種程度只是對‘不聽話’的人的小懲罰。”
“小懲罰？”寧春長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瀕死的覺再次浮現上來，的嚨瞬間被水扼住了，分明是發燙的水，卻在其中打了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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