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籠_剖心(2)

寧春長輕聲問：“你不是一直想出宮嗎？那條道……長青軒枯井下的道，我們一起走，現在就走，好不好？”

斯木裡卻搖了搖頭，的淚水不斷落，眼睛裡竟還能翻湧出加倍的痛苦：“走？春長，那條道不是通向宮外的。”

“什麼？”

“它通向的是，”斯木裡深吸了一口氣，像扯得渾都疼似的，表扭曲，“順陵，懷谷的陵墓。”

寧春長如遭雷劈。從未想過那條暗道不是通向宮外的，畢竟花如此大的力氣在宮中挖暗道，除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之外，通向別的地方又有什麼意義呢。

對於眼前這人來說，還真有意義——沒來得及見寧懷谷最後一面，兩隔了，還執念要去見的骨灰不！

寧春長被氣笑了，突然意識到，斯木裡也從未承認過它通向宮外。

“那你之前說要跟我一起出宮，不是走暗道，難不還能明正大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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