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另外的價錢_反間(2)

秦昭兵並不看此間跪伏的青壯，只對隨行的隊正道：“所有人分開訊問，重點查他們與何接資，誰指派。另外，仔細搜檢所有棚屋、地窖，尋找文書賬冊，片紙不留。”

“是！”隊正領命，手下立刻如狼似虎般了起來，效率極高。

不過半日，初步結果便呈到秦昭暫歇的舊屯衙，除明面上的馬匹軍械，更在搜出量制式箭矢、以及幾本暗賬。賬目晦，卻多次出現礦料抵付、乙字渠轉運等字眼。

礦，這個字反覆出現。鄯州境是有幾礦，但均已枯竭，何來礦石頻繁折抵馬場用度？

除非，這礦石另有所指，更深層的憂慮縈繞心頭。

他想起離京前，李晟安曾於書房燈下，蹙眉推敲幾份關於京畿寺廟田產激增、度牒發放蹊蹺的報。當時只覺是尋常政務，如今串聯馬場賬目、可疑礦石流、乃至可能存在的地軍械流失……

一個模糊但驚人的猜想，在他腦海中逐漸形。太子的手，可能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長。利用邊境管理疏、廢棄軍屯礦場藏匿訓練人馬只是其一。

其真正龐大的人力和資匿、轉移，或許需要更合法、更不引人注目的外殼。還有什麼比有免稅特權、田產廣佈、人員流相對自由的大型寺廟更合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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