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默默看著，目掃過這方被忘的天地，又落回李晟安略顯孤寂的側影上。
李晟安轉過，背靠著糙的樹幹，抬眼看向秦昭。
晨過稀疏的枝葉，在他臉上投下晃的斑，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抑的，無法對任何人言的暗湧。
“二哥他……”李晟安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說給秦昭，又像是說給自己，“小時候也曾揹著我爬過樹，替我捱過太傅的戒尺。”
他角掛著諷刺的笑：“可最後，是我親手把他上絕路，看著他被你的箭落佩劍，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拖下去。清和，皇后說我贏了……”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秦昭卻邁前一步，徑直握住了李晟安垂在側有些發涼的手。
他的掌心糙，帶著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厚繭，溫暖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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