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著雨水吹進來，稻草飛的哪兒都是，用來擋門的洗臉架子也倒了，真是倒黴催的，誰大晚上的來找事兒。
“幹什——”
“沈、沈同志？你來幹什麼！快，那個那個鍾哥你來你來……”
快睡覺時間，那人就穿一件寬鬆的四角，鬆鬆垮垮的跟要掉下去一樣，沈妙真瞟一眼就閉上眼睛，覺得這些男的都不講究的，平日裡也著膀子，賈一方就很講究，但也有點講究過了頭。
“沈妙真？這麼晚你來幹什麼？”
鍾墨林沒戴眼鏡，看人時微微眯著眼，穿著一件淺的襯衫，洗過的頭髮還沒幹，很順，上有一種很乾淨的皂角味，顯出幾分溫潤，很像聊齋裡的書生。
“那個誰，賈一方，賈一方在你們這兒嗎？”
外面的雨太大了，沈妙真邁上臺階就要往裡面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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