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要去, 別人都能去憑什麼我不能去！還有你，你為了我放棄機會, 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能考上最好的大學, 你什麼題目都會做, 什麼東西看一遍都能記住。”
沈妙真抹了把眼淚, 還在盯著公社牆上著的那張高等學校在省招生表, 似乎不死心, 想能把招生名額後面多盯出一個數字來，在距離高考僅有一個半月的時候才公佈招生數量，才能報名，以及填寫三個學校志願。
賈亦方有一點預估得不錯，理科招生確實佔絕對主導，現在是急需工醫農專業人才的時候, 相對錄取率較高，可是他沒估算到北京沈妙真能夠到的那幾所院校對於這個教育落後省份理科招生數額實在有限。
沈妙真不是生活在幻想裡的人，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比那些接過正統教育的人要差得多，離開校園快要十年了，又沒讀過高中，僅靠這一年的抄近道也夠不著那些頂尖學府，的目標一直是相對次一些的學校，差一些沒關係，只要是北京，的目標一直很堅定。在代木的言語裡，無數次勾勒出北京的面貌，不能想象，如果真生活在那個城市會有多麼幸福，甚至對於鍾墨林有善意，也很難不考慮到有這一點的因素。
而那些學校的理工類對所在省份招生數額卻幾近為零，沈妙真站在那看了不知道有多久，久到公社由熱鬧到冷清，久到一撥又一撥的學生來了又走。
“你們還報不報？哪個大隊的？什麼名字，要報名得先填表。”
人只剩下三三兩兩，外面的太也已要西斜，就到了要下班的時間。
負責與高考相關報名工作的人是特意從另一個縣裡調過來的，因為們這個縣城規模太小，沒有有相關經驗的，連排考場的資格也夠不著，到時候考試得去鄰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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