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了。
“爸，換地方怎麼不通知我一聲？”
還是旁邊的住戶給他指的路，雖然沒回到以前的房子，但已經好上太多了。
“嗨，你說我這記，寫信的時候就忘了，你過來瞧瞧，爸爸這幅字寫得怎麼樣？”
心氣似乎就是一個人的本，鍾翰再無以前那副隨時要過去的病懨懨模樣，人還是瘦的，但臉上已經有了，只是偶爾還會彎腰咳嗽兩聲。
他已經恢復工作了，一方面是因為大學要恢復招生，極缺師資，鍾翰算是當年第一批奠基者，甚至現在用的教材裡也有當初他編寫的容。
另一方面，代木站穩腳跟之後就開始走關係，的所作所為跟父親當年的所作所為是完全相悖的，但顯而易見，在鍾翰這件事上，這次是佔了上風。
“墨林，上次寫信你沒說，最後報考的哪所大學？是不是爸爸任教的那所？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總去學校那湖邊玩，湖裡有兩隻天鵝，其中一隻黑的總是追著啄你的屁，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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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陌的怪奇章8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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