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那傻子有個好爹，沈妙真有時候託傻子的福，還能吃到以前聽都沒聽過的好東西，比如從南方運過來的芒果。沈妙真覺得那水果真神奇，像香蕉一樣，穿了層黃的服，又像杏兒桃兒一樣長著核，不過那核可大了，沈妙真每次都啃得特別認真，不浪費一點。
覺得他們這樣不好，吃著別人東西，還說人家壞話，但賈亦方說，在他之前老師已經找過八個學生了，全都教了沒幾天就氣回來了，背後說的這幾句壞話跟他所到的神折磨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沈妙真也就不說什麼了，因為賈亦方也輔導過，在那方面他是一個脾氣很好緒穩定的人，能把他氣到背後說人壞話，那那學生應該也是有過人之的。
沈妙真往教師辦公樓去，懷裡抱著剛從傳達室拿到的厚厚的檔案，書包裡也裝著很厚一沓。正在一點點整理那位已逝學者的資訊，檔案是從檔案館郵寄來的，書包裡裝著的是謄抄完的，斯人已逝，手稿是很珍貴的件，沈妙真要做的是把那些文字重新謄抄一遍，分門別類做整理。最近在整理信件，其中還有一些是那位老師早年在國外求學時的信件，雖然年歲已久，但過文字也能到他那時的雄心壯志，之後的很多信件都了去無蹤。再後來的就是在幹校時候的家信，有教導子好好讀書做人的，也有詢問妻子是否安康的，以及一些給朋友的，就比較剋制了。
沈妙真謄抄時候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樣一位文字中時刻表現出很豁達樂觀的老師，最後怎麼會主尋死呢，不過後期他的筆跡已經十分凌了，聽說那時他的右手已經傷，但到最後也沒能等到醫治。
“妙真你來啦，坐坐，喝茶嗎？我這有冰糖，加點花，就是你們年輕人最喝的。哎哎別關門，氣，氣。”
那教授姓牛，牛志勤，不過別看他名字十分樸實，但卻是外語系的教授，還是一名翻譯家，市面上開始流通的一些外國名著，有些就是他的署名，他還是任更申的老師，不過沈妙真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牛老師，這是收發室新到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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