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走後，就開始發瘋，在屋子裡尖著說對不起我爸，說自殺了也沒臉去見我爸。”黎睿的聲音抖得厲害，彷彿那場尖至今還在耳邊迴盪，“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丟人，說我不要臉，竟然喜歡男人……”
“所以你就一個字都沒留給我就走了？”代哲的聲音抑，眼眶瞬間紅了，“黎睿，你覺得我就是那種沒擔當的人嗎？！”
“可是我不走真的會死！”黎睿眼淚在那一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進領，“站在天台上，只要我再遲疑一秒，就跳下去了！代哲，你要我怎麼辦？我要怎麼告訴你，我媽要為了我喜歡你這件事去跳樓？！甚至.......神病居然還會傳。”
代哲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他所有的怨恨、憤怒、以及這些年自我折磨的委屈，在這些理由面前變得毫無意義。
“我陪去了加拿大，呆了一年多。 ”黎睿抬手抹掉眼淚，“後來況穩定了，我問要不要跟我回來。說不要，說香港讓難，讓想起那個跳樓的男人，還有我不爭氣的樣子。”
“我就自己回來了。”黎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幾年偶爾過去看看。好像對我沒什麼，也不在意我過去不去。”
黎睿自般地看著代哲，苦地笑了笑，你可能會覺得我很惡毒吧。“有時候我看著那個樣子，很可憐。有時候我又覺得很可恨。發瘋的樣子真的好討厭。我不想將來有一天，也變那樣，還在你邊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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