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泥蠱入心2_友情(1)

作者:海鹽魚丸·3個月前

燈聚焦的舞臺上,陳杬祝穿著高定禮服,指尖著話筒,清亮的歌聲穿育館的喧囂。臺下舉著燈牌,熒星海,呼喊聲震耳聾。他微微垂眸,眼尾的碎鑽閃著,笑容得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疏離——作為當下頂流明星,這樣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可心底偶爾會掠過一莫名的空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同一時刻,苗寨後山的祭臺寂靜無聲。沈司南著玄主祭長袍,領口袖口繡著繁覆的赤金蠱紋,長髮用銀帶束高馬尾,手腕上的祖傳銀鐲泛著冷。他站在十二圖騰柱中央,銅鼎裡艾草與柏枝的青煙嫋嫋升騰,混著山谷的草木香。作為苗寨最年輕的主祭,他正主持著季度祭祀,低沈的禱詞在山谷間迴盪,眉眼間是與年齡不符的沈靜肅穆,只是在目掠過祭案上的銀質令牌時,指尖會無意識地挲,心頭閃過一模糊的牽掛。

而千里之外的古董市場,許祭正坐在鋪著暗紋錦緞的八仙桌後,指尖夾著一枚清代玉佩,對著天細細端詳。他穿一剪裁合的深唐裝,袖口繡著低調的纏枝紋,周沈穩老練的氣場。作為古董市公認的二把手,年輕卻眼毒辣,經他手鑑定的古董從無差錯。鋪子外人聲鼎沸,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他卻始終神淡然,只是在看到一塊刻著苗紋的銀飾時,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裡莫名泛起一,卻怎麼也想不起緣由。

深夜,陳杬祝結束演唱會,回到豪華酒店套房。卸下妝容,他看著鏡中疲憊的自己,隨手翻看著手機推送的新聞,一條關於“苗寨傳統祭祀”的報道映眼簾,配圖裡沈司南的側臉一閃而過。他莫名頓住,指尖劃過螢幕,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像是隔著遙遠的時空,與某個人、某件事產生了秘的聯結。

沈司南結束祭祀,回到寨裡的吊腳樓。他取出一隻靛藍的布包,裡面是件繡著淺銀藤蔓紋的苗服,疊得整整齊齊。指尖過布料上的紋路,腦海裡閃過些零碎的畫面——下的笑臉、銀飾撞的聲響、溪水邊的嬉戲,卻都模糊不清。他輕嘆一聲,將布包重新收好,窗外的月灑在銀鐲上,泛著清冷的

許祭關了鋪子,驅車回家。車裡放著舒緩的古典樂,他卻無心聆聽,腦子裡反覆迴響著白天看到的苗紋銀飾。他想起小時候外婆家的舊木盒,裡面似乎也有類似的件,只是早已失。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娛樂新聞,陳杬祝的笑臉佔據了螢幕,他瞥了一眼,心裡竟莫名一,彷彿這個名字、這張臉,在很久之前就刻在記憶裡。

三人散落天涯,各自在自己的軌道上前行,份迥異,生活毫無集。可冥冥之中,總有一若有若無的羈絆將他們相連,那些被忘的過往,那些越時空的相遇,都藏在心底最深,等待著某個契機,重新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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