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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課間，林黛上完廁所，被迎面而來張雨倩堵在樓道口，冷著一張臉，一眼不發地盯著林黛。
不說話，林黛以為對方忘帶紙了，於是把兜裡的紙巾都掏出來，塞進手裡。
張雨倩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林呆瓜啊林呆瓜，你還真是個呆瓜，簡直是呆瓜了。”
“呆瓜？”
“聽上去還蠻可的。”
張雨倩：“……”
見要崩潰暴走，林黛不再開玩笑，問，“不要紙巾，那要什麼？衛生巾嗎？我書包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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