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刀子最是磨人。
當阮攸寧語調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時，季寒舟才無力地發現這一切遠比歇斯底里的發洩更讓人難以接。
那樣的歇斯底里還有可能是在賭氣，偏偏是這樣的平靜讓人覺得心裡發慌，讓人覺得好像再也沒有希了。
所以在這番話出口之後，季寒舟垂眸緩了好一會才有勇氣再次抬頭看向了。
“我就是不相信，阮攸寧，我不信……”最後三個字，季寒舟說得很輕很輕，輕的幾乎讓人聽不見。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知道你很早以前就上我了，而我也是。”
“三年前我回來的時候，你那麼激那麼開心，你一遍遍地跟我訴說著意，這所有的一切都清楚地告訴了我，你到底有多我。”
“在這一起的這三年，我更是能清晰地覺到你的喜歡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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