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現在也拿不定主意,如果單考慮一條船,張小白最屬意的是費爾南,可是費爾南不僅僅是‘伊莎貝爾號’的船長,同時還是船隊的航行總指揮,當張小白確定航線、目的地之後,期間的航行安排、聯絡全是費爾南在做,如果把費爾南留下,張小白不僅得再找位船長,還得需要一個合格的副手才行,這替換難度太高了。
所以張小白直接就把這個問題拋回給了三人,看看誰能幫張小白想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事實證明,張小白還是小看了三人對於大船的熱程度,為了爭奪大船的船長一職,三人白天都不去酒館了,每天天剛剛亮,他們就和佩羅一起出現在了船廠,一直盯到晚上太落山,工人全乎下工之後,才返回酒館狂喝一通,然後倒頭就睡,第二天又是這樣一個迴。
他們只是出於一個船長對於心座駕的關心,可是船廠老闆不知道啊,一看每天四個監工,還都特別專業,沒事兒還喜歡問問題,雖然那蹩腳的漢話說的又慢又怪,可是不妨礙人家學的認真,老闆一邊沒講清楚,他們還會耐心的詢問第二遍,讓船廠老闆卻是怕了起來,這位葡萄牙王國來的使者,不是人傻錢多好糊弄啊。
當然對於這些事,張小白就不是那麼關心了,除了偶爾到船廠去了解一下進度況,他大部分時候還是混跡於各家小酒館,各個商隊在和張小白他們換完貨之後,也都相繼離港,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張小白這些天在酒館裡也沒有白混,綜合各方面訊息,得到了一個大致的資訊,那就是在廣東珠江口沿海一帶,聚集的來自沿海各地以及南洋各國的海盜團們,這些海盜團有大有小,平時以良民商人的份正經做買賣,可是遇到落單無人護衛的船隻,也不免做些無本買賣。
那裡最近幾年十分的混,聽說來自南洋的朝貢船偶爾都會被襲擊,府的打擊力度雖大,可是效幾乎沒有,所以正經商人路過那裡之時都會十分謹慎,船上不僅要有護船保船的好手,還要距離海岸線遠遠的,儘量避開去。
不過也不是沒有商人走那條線,也有專門在那裡做生意的,就是不知道走的誰的門路,不僅走的量大,而且還沒有海盜敢對他們下手,可惜他們也只是聽說,未曾和那個商隊見過面,只知道那商隊水手稱這是韋老闆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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