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不起？北冰洋海岸旁，在這裡流的眼淚都會變冰，許元佑甚至都不知道肖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不過這樣無風的懷抱裡，想再短暫停留片刻。
“對不起。”肖易將許元佑收進懷中，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愧疚。
“怎麼了？”許元佑儘管不明緣由，還是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什麼要道歉？”
肖易久久沒有說話，半晌，他才從許元佑的肩上離開。
倫支的海風將他額前的發吹得凌，許元佑看清了他微紅的眼睛，“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在聽到這句話時，許元佑直楞楞地和他對視，那些從前的委屈和痛苦都漫了上來，可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告訴他哪些。
肖易像是無法面對一般偏了偏頭，“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對你說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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