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顧衍又說了好多話，顛三倒四的，但顧衡都沒聽進去。
從第一句開始，他的腦子嗡得一聲炸開了，耳邊響起刺耳的鳴聲。
在場的高管們，原本幾個三三兩兩去上廁所的，一回來就發現會議室居然比開會時還要安靜抑，下意識抬首向著最前方的男人看去，卻發現一貫冷靜自持的顧七爺繃住下頜，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終於撕破了他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皮囊，出了其下暴怒狂肆的一面。
“你再說一遍，誰？”
顧衍原本焦急的緒被他七叔驟然啞了許多的嗓音嚇了一跳，縱使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過聽筒的呼吸聲，不知怎地，他像是被一隻正在狂怒邊緣的野盯著般，張了張，竟然沒能發出聲音。
但這種沉默，卻輕而易舉地徹底點燃了顧衡的怒火。
“你是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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