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在各組中的話語權越來越大，兩人針鋒相對的事也瞞不住了，長了眼的人都知道這倆在暗自較勁。
“你是這個城市裡我認識時間最久的人。”蔣尚峰的話打斷了曲清的回憶，蔣尚峰說的是事實，但由他說出來很奇怪。
“曲清？你還在聽嗎？”久不得到回應的蔣尚峰問道。
“嗯。”曲清頭一次覺到了自己的無。他埋頭閉眼，拒絕繼續對話，他和蔣尚峰沒什麼好說的，冰釋前嫌什麼的都不合適，因為他們之間其實沒有“恨”的種子，只不過是不服輸和好勝心的較量。
但那個有有義的人卻不罷休：“最後一句，曲清，你看咱們也算生死之了……”
“那就，也算是……”
曲清支著耳朵從雜的聲音裡聽蔣尚峰越來越小的聲音，心到這人從鬼門關走一遭後怎麼說話總這樣不乾脆。
以前打辯論賽的時候可沒見他這麼瞻前顧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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