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權被白明掐著下，英的面容因為而顯得格外稽，愣愣地著白明漆黑的瞳孔。
“獲得能量代謝通道障礙忌諱殫竭慮、心力瘁，而這一切都和你無關。我待在你邊只是為了復仇，你也好欺騙你也罷，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認定的道路，無論後果如何我都會咬牙認下。”
白明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人終有一死，與其庸庸碌碌苟活，不如轟轟烈烈赴死。而且這是慢傳病，我還沒到那個關頭，你怎麼好像一臉我明天就要死了的樣子？”
“你還有……”這話說出來連霍權自己都覺得殘忍，但他無法控制自己說下去，“你的病……有沒有可能治癒——”
“你找過付年了吧。”白明的面部僵冷了一下，慢慢地鬆開霍權的下頜，垂眼看著自己冷白的手心，“你應該知道這是無藥之症，只能延緩不能治。至於我還有多時間——”
“我不知道。”
白明輕輕搖了搖頭。
“也許一年，也許五年，也許十年。曾經有患者在六個月從輕度發展到中度，最後在睡夢中猝然長逝；也有人已經年過六十，仍舊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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