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嗎？
他果然就不該抱有任何期，衛疏拒絕他拒絕得那麼決絕，怎麼可能會因為他手寫的一封道歉信，就給他回應？
裴曳眼神一片空，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就在他滿心失落端起盤子，準備把這份可笑的早餐倒掉時——
衛疏的頭髮有些凌，一隻手抄在睡中，幾縷黑髮搭在額前。
看起來剛睡醒不久，似乎沒有收拾就出來了。
他慢悠悠路過裴曳的邊，拿過那個盤子，道:“聞著這麼香，倒掉幹什麼？”
裴曳瞪著他，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你、你原諒我了？”
衛疏將盤子重新放在餐桌上，眼也不抬道:“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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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冒章2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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