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苦笑：“朕也明白，就算江氏的事，朕可以怪母后算計、怪江氏不安分，但後來的林氏和崔氏——”
明昭合上了沉痛的眼眸，“朕也沒想到，江氏竟有孕了。朕……當時也不知是怎麼想的，便破
罐子破摔了。”
是啊，反正都睡了一個了，娃都懷上了，那還矜持個啥？
文曉荼冷淡地道：“說什麼‘破罐子破摔’？皇上寵幸嬪妃，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
明昭扶著沉痛的額頭，阿荼這是對朕冷了心啊！
“這幾年，的確是朕太放縱了。”明昭無非就是想著，反正讀心也能關上了，朕也不必聽人心中的聒噪了，左不過是拿來暖床罷了。
“可是，朕原本不林氏和崔氏生育，一直都是賜藥的，可不想——”明昭臉上劃過一抹惱恨，“沒想，們兩個竟不約而同嘔出了避子藥。”——那藥丸可比湯藥容易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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