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顧然的描述，就像是有人故意把冊子裡關於鍅衰層計算的所有公式和推演步驟，全部被拆分了一個個小組塊，
然後又隨機的進了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推演過程中。
趙恆在一旁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
他在拿到冊子之後，看了半晌，總覺得裡面蘊藏著什麼容，可始終看不出個所以然。
起初他還以為是因為這上面的推演過程過於深奧，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經顧然這麼一點撥，才反應過來原來一整個冊子的推演都是混的。
“可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顧然全然沒有這種茅塞頓開的欣喜，而是看著雜無章的推演容，百思不得其解，一臉茫然的看向胡文博：“這個冊子你從哪裡弄來的？”
胡文博看向趙恆，似乎在詢問顧然說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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