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主是有神論的腦補產，
作為一個堅定不移的唯主義戰士，哪怕每個星球都存在鍅衰層的機率極低，對他來說也總比機率為零的造主要高一些。
但機率極低，從數學角度來說，其實和零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不是一個小專案，”趙佳林道：“現在天宮重工、核聚變、逐日計劃等一系列專案都在上馬，如果沒有前期十足的論證，恐怕你這個深空探索計劃很難立項……當然，你開口的話，立項也不難，但工期肯定是要往後排的。”
“前期理論和必要論證肯定是要做的，而且相較其他專案來說，這個是更基礎也更重要的，如果這個專案先上馬並且做出果的話，對其他專案也會有翻天覆地般的增益。”
“和我說沒用啊哥，”趙佳林攤攤手：“你得說上面那些人。”
“當然有用，我總得拿點籌碼去找他們才有說服力啊，你們得幫我。”
自從意識到鍅碎片的古怪和神秘之後，喬、趙佳林等人對這個質已經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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