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深夜親自送靖安侯回府，即便行事再秘，又如何能完全瞞過宮中的耳目？尤其在這年關節口，各方目都格外銳利。
翌日清晨，趙靈剛用過早膳，慶帝邊的總管太監王德便親自前來傳旨，聲音一如既往地和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五公主殿下，陛下請您往書房一趟，說說話。”
趙靈心中咯噔一下，昨夜景瞬間浮上心頭，臉頰微熱，強作鎮定地應了。
書房，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冬日的寒意。慶帝並未如往常般批閱奏章，而是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著庭院中覆雪的松柏。
“兒臣給父皇請安。”趙靈規規矩矩地行禮。
慶帝轉過，目在臉上停留片刻，那目並不嚴厲，卻彷彿能穿人心。“兒，昨夜睡得可好？”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回父皇，兒臣……睡得尚可。”趙靈垂眸答道。
“哦？朕怎麼聽說，昨夜宮宴散後，有人瞧見你的車駕，去了靖安侯臨時府邸的方向？”慶帝走到書案後坐下，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語氣依舊平淡，卻讓趙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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