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傳遞來的關鍵線索,如同為在迷霧中索的宋燼團隊打開了一扇窗戶。調查的方向被高度聚焦,效率和針對大大提升。
許羽親自前往北境,利用梅如雪提供的舊日關係網和趙靈點明的“通源商行-戶部郎-周家”這條線,雙管齊下。
一方面,他派人偽裝急於出手黑貨的亡命徒,過邊境“掮客”,嘗試接梅門的中下層人員,以“打聽下次合作機會、確保安全”為由,旁敲側擊詢問上次黑風峽大買賣的“中間人”信譽。經過數日周旋和重金,終於從一個貪杯好賭的小頭目口中,套出一個模糊但關鍵的名字——“京城王管事”,據說此人牽線搭橋,信譽不錯,與“面上的人”也。
另一方面,張祁利用靖安商路在京城的分號,以及暗中結的一些不得志的戶部小吏,開始仔細梳理那位與周文遠家有姻親關係的戶部郎近期的公務往來和私人際。同時,許羽留在京城的暗線,也盯宮中採辦那名可疑太監的向。
功夫不負有心人。數日後,幾條看似獨立的線索開始織撞,指向同一個令人震驚的真相!
首先,張祁那邊發現,那位戶部郎在宋燼離京前約十日,曾以“核查邊貿稅銀”為名,調閱過一批涉及北境數家商行(包括通源號)的舊檔,並在之後連續數日私下與通源號駐京的一名王姓管事會面,地點均十分秘。而這批舊檔中,恰好有涉及靖安侯回安海可能路線沿途驛站補給安排的常規文書(雖不詳細,但結合其他資訊足以推斷大概行程)。
其次,許羽在京城的暗線彙報,宮中那名採辦太監,近期與通源號在京城的貨棧也有過數次“正常”的採買接,但每次接後,該太監的消費水平便有短暫提升,且曾被人見到在賭坊出。更關鍵的是,暗線設法弄到了該太監與通源號王管事一次私下會面的地點(一家偏僻茶樓),並聽到隻言片語,提及“北邊來的訊息己經遞出去了”、“那邊回覆說會安排妥當”、“周大人那邊很滿意”等含糊詞句。
最後,許羽在北境從梅門小頭目口中套出的“京城王管事”,與通源號駐京的王管事,在年齡、外貌、行事風格描述上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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