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遠的死,在次日清晨如同一塊巨石投朝堂這潭看似平靜的湖水。
慶帝的置迅速而果斷。早朝之上,面對部分員(多與周文遠有舊)關於周侍郎“暴斃”的驚疑詢問,慶帝面沉痛而威嚴,令侍宣讀了一道旨意:
“禮部右侍郎周文遠,世國恩,本應盡忠職守,匡扶社稷。然其利慾薰心,結佞(指通源商行及梅門),貪國帑,更膽大包天,竟因私怨勾結境外匪類,謀害朝廷有功之臣靖安侯,其心可誅,其行當剮!朕念其曾有功於社稷,且己伏誅,特從寬置:周文遠追奪一切職爵祿,以庶民禮葬之。其家產抄沒,充國庫。涉案之戶部郎、周府管家等一干人犯,由三司嚴審,依律重判!通源商行慶國分號即刻查封,所有賬目資產凍結,相關人員一緝拿!”
旨意中沒有提及乾國,也沒有明確說明周文遠是如何“伏誅”的,只強調了其罪行與下場。這既是對周文遠一黨的致命打擊和清算,也是對朝中其他潛在反對勢力的嚴厲警告,同時避免了將乾國首接擺上檯面引發更大外風波,給後續理留下了餘地。
至於宋燼,慶帝則以“查案有功、勇毅可嘉”為由,當廷厚加賞賜,增食邑五百戶,賜金帛無數,並正式加封其為 “北境巡閱副使” ,協助李復將軍統籌北境防務,尤其側重邊境貿易稽查與地方治安,賦予了他在北境更大的行許可權和名義。
聖旨中特意命史記載:“元和十七年,佞周文遠行刺靖安侯宋燼,事敗伏誅。” 寥寥數字,將一場驚心魄的政治謀與刺殺,定為“佞行刺忠良”,既保全了朝廷面,又將宋燼置於害忠臣的地位,進一步鞏固了他的聲。
朝會之後,宋燼被單獨召至書房。
慶帝揮退左右,看著眼前愈發沉穩拔的年輕臣子,眼中神複雜,有讚賞,也有更深沉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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