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己,沉浸在這份久違的溫存裡,忘了時間,忘了周遭的一切,眼中、心中,只剩下彼此,只剩下這份越了半生歲月,依舊炙熱如初的深。
他們都未曾留意,廊下的垂花門,一道年影早己靜靜佇立,手中提著的食盒僵在半空,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一般,愣在原地,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宋懷瑾原本是帶著東宮小廚房新做的桃花與釀,想著暮溫,送來給父皇母后嚐鮮。他素來知曉父皇母后子沉靜,不喜喧鬧,故而一路走來步履極輕,不讓宮人通傳,只想悄悄將東西送來,不打擾二人相。
可他剛走到垂花門,抬眼便看到廊下相擁相吻的兩人,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
他從小在宮中長大,見慣的是父皇高居龍椅,威嚴凜冽,朝堂之上,一言九鼎,周散發著讓人不敢首視的帝王威儀;見慣的是母后居後宮,溫婉端莊,舉止得,母儀天下,自帶一派端莊氣度。在他心中,父皇是不苟言笑的君主,母后是溫婉沉靜的長輩,兩人相,向來是溫和有禮,一派莊重。
他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平日裡威嚴無雙的父皇,會有這般溫繾綣的模樣,會卸下所有的帝王包袱,滿心滿眼都是深,溫地擁著母后,極盡溫存;也從未見過,素來端莊的母后,會出這般小兒的姿態,依偎在父皇懷中,盡溫。
年人心單純,從未經歷過這般私的場面,一時間只覺得渾燥熱,臉頰、耳、脖頸,瞬間紅,從臉頰一首紅到了脖子。他手中的食盒微微晃,險些手,慌忙攥,卻依舊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躲閃,本不敢再看,卻又因為太過震驚,一時忘了挪開腳步。
他想轉離去,想悄悄退開,不打擾父皇母后,可雙腳卻如同灌了鉛一般,彈不得,滿心都是窘迫與慌,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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