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額角青筋跳了跳，臉變得難看起來。
昨晚的一切，原本都不該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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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聽瑟原本以為昨晚的事會為一個轉機，不管是陸聞別的態度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然而事實卻狠狠給了一個耳。
淡淡菸草味繚繞在周圍，殘存的嫋嫋白霧羸弱地撲面而來，像是扼住了的脖頸，讓難以呼吸、頭乾。
他沒有去拉窗簾，兩人依舊被籠罩在暗裡。談聽瑟轉過頭不去看他，被子下的手死死攥住。
“你說你想知道我和許詩薇的事。”忽然，陸聞別淡淡道，“我可以告訴你。”
忽然意識到什麼，渾發冷，“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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