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聽瑟咳嗽著輕笑兩聲，強忍著昏沉與嗆水後的不適, 剛才的憤怒與埋怨也並未隨著落水消退，而是變了浸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堵在口。
“陸先生跳下來幹什麼，你忘了我會游泳嗎？”譏誚地仰起臉，鬢邊與臉頰都蜿蜒著溼的髮，“還是你教的。”
陸聞別線抿，沒有回答。眼底浮現的紅不知是否是因為到了池水的刺激，只不過上岸之後也並沒有緩解。
兩人一個低頭一個仰頭，都在對視之中抑著平復呼吸時的急促.息。
一時間，誰也沒再開口。
“聽瑟！”
遠遠的喊聲打破了僵滯的局面。顧加恆跑過來在談聽瑟邊蹲下，“你還好嗎？我扶你起來，船艙有客房可以換——”
話還沒說完，他手剛到手臂時，領忽然被一隻大手用力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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