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聽瑟一愣，“什麼？”
“別人只會覺得我一把年紀了還對小姑娘下手，認為我年紀太大，配不上你。”他語氣淡淡，涼颼颼地諷刺著自己，“你邊隨時都會出現新的人，而你又遠在國外，我就算有危機也做不了什麼。”
“你說什麼呢。”笑也不是，氣惱也不是，最後有氣無力地悻悻嘀咕一句。
陸聞別沉默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在沉應該再跟說點什麼，最後卻放棄了似地輕嘆一聲，語調平靜又嚴肅地叮囑：“別把自己放在這麼低的位置。”
“知道了知道了。”談聽瑟心裡被暖意充盈，搭在他臂彎上的手指扯著他袖輕輕晃了晃。
不習慣撒，這種妥協的小作卻無意間就有了這種意味。
陸聞別臉上的嚴肅掛不住了，任由談聽瑟拉扯自己的袖口，又垂眸去看。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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