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冰蔥白的手指著那隻紙飛機，紙張邊緣鋒利的摺痕微微刮手。
深吸一口氣，將紙飛機一點點拆開、鋪平。
上面那行手寫的註釋程式碼，字跡如龍飛舞，著一子睥睨天下的狂傲，與蘇晨平時填表格時那副規規矩矩的字跡判若兩人。
“開源文化？”冷哼一聲，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蘇晨，你這狐狸尾藏得可真夠深的。”
將紙團皺，準地扔進廢紙簍，起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江城的夜景猶如打翻的調盤，霓虹燈匯聚流的河。
這個蘇晨，不留手，每當你覺得抓住了他的破綻，他總能用一種看似荒誕的理由搪塞過去。
可他越是偽裝得無懈可擊，那種違和就越像貓爪一樣撓著林若冰的心。
一個連英文函式都認不全的實習生，怎麼會一眼看出有胃病？又怎麼會知道深夜靠聽故事助眠的私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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