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挽一聽，也全然放心下來，只要能確定那不朽是不是假造就好。
“那好，”尹竹喧點點頭，看一眼歸叔，退後一步，“項公子您來問。”
項青天展開羽扇，於是開門見山道：“歸叔，兩年前，薊州馬家馬韋之子馬擇自盡亡，但其經年不腐，如新，骨骼臟宛若初生，我們懷疑，那並非真人，而是朱所造的人。”
這次，歸叔垂下的眼皮全然抬起，出渾濁的眼珠，看向項青天，道：“公子始初立規，晦明間中不問買家，不問用途，今日這是……”
“歸叔，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況且這規矩還是本公子定的，那現在本公子就將規矩改為，本公子例外，這件事能還牽扯……”項青天笑瞇瞇地湊近魯大師，接著放低聲音，“免得日後有什麼麻煩，牽連到晦明間清譽，豈不是不？”
歸叔又盯著項青天看了看，又瞥了眼神堅定的上挽和一臉肅然的尹竹喧，以及徐春澗和呦呦，嘆口氣，轉走向那間開啟的廂房。
“隨老來。”
眾人隨其後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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