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賠禮
“被人喜歡，它才有價值”
距離太遠，車窗降下來，林樾也看不清裡面的人。
訊息發過來足有二十分鐘，人或許到的更早。歪頭瞧著，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不算久。”那邊不不慢的回了一句，“小林總是忙完了？”
雖說林家公司和博納的人都會這麼，但驟然從顧淮忱裡聽到這個稱呼，林樾差點沒嗆到。
“我剛剛在開會，沒看手機。”林樾解釋了一句，“不過你來了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那邊沉默片刻，“你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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