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看我？”聽見他問，近乎平靜的語氣裡卻彷彿醞釀著風暴，連每一次呼吸都讓心跳如雷鼓。
衛珈開開合合，嗓子發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
“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好像失去了耐心，直接扣住的下頜往上抬，迫使與自己四目相對，“回答我。”
“我……”衛珈覺得自己連眨眼都不會了，僵得像可憐可笑的木偶，“一個……一個清除程式。”
“繼續。”他依然面無表。
“——你還，你還記得我？”問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多蠢的問題，清除的只是那個關於“”的程式，而不是所有有關的記憶。
赫沉手指又收一分，“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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