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我是柯府管家，過來取夫人落下的東西。”柯晉元看依舊戒備的模樣後退了兩步，“我不進屋，姑娘是否看到一個祥雲圖案的盒子。”
柯母到禮佛，經過繡紡順道過來看看，回府時把佛經落下了。
祝婉兒把東西小心捧出來遞給柯晉元。
“多謝姑娘。”柯晉元接過盒子道完謝便離開了，祝婉兒接著練習，沒過半晌，柯晉元又回來了。
“是又落下其他品了嗎？”祝婉兒面對去而覆返的人疑問道。
柯晉元不語，連門都未進，欠把一個小罐放在靠門的案几上，“這個藥膏治凍瘡，你拿回去試試。”餘繼而瞥見的繡棚，溫潤一笑，“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歇息吧。”
門外紛紛揚揚的雪花，祝婉兒訥訥看著柯晉元在雪地裡漸行漸遠。
幾年後的上元節，他們走在你推我搡的鬧市，祝婉兒突然問起那晚的事，柯晉元聞言淡淡一笑，“你那手背腫的跟醬肘子似的，想不注意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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