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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鋒,著顧西東的耳際,然後,是“當”的一聲脆響。
那把原本應該刺凌無問口的匕首,此刻正斜在顧西東腳邊的地板上,刀還在微微抖。
顧西東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凌無問不是要自殘嗎?不是要“放”給那個“收藏家”看嗎?
為什麼……這刀,最後卻飛到了他這邊?
他僵地轉過頭,看向凌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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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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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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