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戴著和那天款式相差無幾的黑冰口罩,面料嚴合地合著下頜線,勾勒出流暢的線條,只出上半張廓寫著冷峻卻又清麗眉眼——眉峰微揚帶著幾分天然的銳度,微微挑起的眼尾,中和了那份冷,最驚人的是那雙眼眸,是因罕見而戰的格外神秘的翠綠,像被晨浸潤過的翡翠,淡漠、深沉。
口繡著辻峰校徽的藏藍西裝外套熨帖筆,外套以及搭的白襯衫領口全都扣得嚴嚴實實,和校服外套同的領帶打得端正,板正的在黑馬甲正中,肩線剪裁利落,襯得這人本就纖細的形愈發拔修長。
及腰的長髮用一簡單的黑發繩梳得一不苟,整齊束利落的在腦後,未長到能被束起的碎髮在鬢角,隨著他腳步輕輕晃,不經意間為那份冷的規整添了幾分和。
‘’緩步走上講臺,室鞋底與木質地板撞,發出‘篤、篤、篤’的沉穩聲響,在落針可聞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臺下的學生們早己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打量的目此刻都變得首白起來,有探究,有驚豔,還有生之間竊竊私語的細碎聲響,都隨著這腳步聲漸漸平息。
‘’目平靜地掃過教室,掠過一雙雙或好奇、或探究、或帶著驚豔的眼睛,最終與二階堂永亮看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那雙翠綠的眼眸,一如初次在學校附近森林裡相遇時那般,像盛著深冬未化的寒潭,深靜得不見底,又裹著拒人千里的冷峭。
視線淡淡掃過他時,宛若初冬的寒風拂過覆雪的冰枝,有清冽的涼意,不過瞬息便移開,彷彿他只是窗外掠過的一隻無關要的鳥雀,或是走廊裡肩而過的陌生人,連半分停留都覺得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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