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罷，這回問家不應，我就著了，”卻說這事，靠近衡參的那隻手暗暗往桌下挪了挪，“有什麼熬不過去？”
衡參看了半天，也不知那些想法，聽了這一句，便只以為在想鹽務的事了。唯低頭笑了笑，籠罩在方執白的目裡，想起來私塾往北的那條河，兒時不善戲水，溺在水裡，那究竟是什麼滋味……
話已盡了，二人沉默良久。衡參側著頭聽雨聲，卻不知方執白還似方才，用目臨摹著的骨。半晌，衡參忽然轉回來，問：“方總商，你為何從商呢？”
若要復仇，其實不必如此大費周折，只一心尋找線索就好。按理說方家的家財，肯定夠百歲無憂了。
方執白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這不是衡參第一次這麼問了。
“我要找到害死我母親的人，還有，我想為我母親這樣的商人。”這樣答。
的母親是個很偉大的商人，正直、清白，凡是與相識的人，無一不稱頌的善良，敬佩的才幹。方執白從的廕庇裡長，亦想繼承母親的缽，像一樣被人們擁戴著。
這樣形容方書真，衡參無甚可說了。點著頭不再說話，很久，好像再也不會開口了的時候，又開口了：“你方才說要在此地再等兩天，我另有公事，怕是明日就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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