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執白走得頗快，已到那臺階上去，聞言一甩袖子，轉過來，笑道：“不是你當時說鹽務和漕運關係頗深，我多下功夫麼？”
說完便走，金月快步跟了上去。謝柏文且不，向金廷芳深了。金廷芳緩步上來，低頭笑道：“恐怕既不合金某之見，亦不像方家主之為人。一心向母親學，然而們本不是一類人，又怎麼學得來呢？”
謝柏文睨一眼，好笑道：“不完的心。”
二人並肩從抄手廊走了，金廷芳又說：“你也像小兒一樣？咱們應酬那甄靄芳，不過奉承，哪裡要什麼正經話？那甄靄芳來，難道是為聽一個商人教水利？”
說到正理，不自停了下來。謝柏文笑著推往前走，只道：“行了，賦閒總之心焦，今日才又顯出點兒氣神來，你且看弄出什麼明堂吧。”
這天之後，方執白再也不金廷芳到堂作陪了，只將那些府志擺滿了書房，自己沒日沒夜地研究，倒真不為應酬那甄靄芳。
這回靈一現，應算是金月的功勞。原是幹閒幾天本就鬱悶，昨日到外頭過節，看見街上母姐妹歡聲笑語，更是豔羨得心裡發酸。
久久不眠，那金月也不睡，給講起兒時聽的笑談來。其中有一條，說老鼠挖的時候十分聰明，為了不人發現，完粟還會用東西再堵上，然而百一疏，堵用的正是缸裡的粟，主人家還是一眼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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