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聖恩的商人,或陳重大事項,或表變革之意。因此,商人們準備奏摺時,便已能料到被召見的可能。
方執白對此不抱期待,在宮中無事可做,只將腦袋放空,傍晚時節,同一盤空棋坐了一個時辰。
卻不料,第一日的見起名冊便赫然在列。渾渾噩噩地過了半天,未時,直到幾個宮伴著走上那漢白玉階,心裡還是一團麻。
莫說想辦法探尋母親的事,眼下時機正好,竟是穩都穩不下來。才明白自己實在青,尚無與皇帝對峙的那份沉著,大概也正意味著,尚無知曉那份真相的資格。
泰和殿亦十分莊嚴,站在殿門前,天花的雕龍大蓮花藻井已迎面來。低著頭進,低著頭跪,的手因張而發涼,似乎比地還涼些。
站起來,奉儀坐在座之上,其實同頗有些距離。
沒有寒暄,奉儀只向問:“你可知吾因何召你?”
這正是折磨了一宿的問題,答不出來。低下頭,請罪道:“草民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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