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執白心裡升起一陣無名火，氣眼前這人、氣自己、也氣這個世道。兩個人赤坐在這裡，分明各懷心事，卻只能說這樣不鹹不淡的話。
有滿腹的話想問，三十一年春天，且以孤標獨步自居，以為直言不諱是自己的能耐。如今一年過去，想說的話越來越多，卻這世道捂著緘口不言了。
這不是的本意，可屢次說還休，自知已是不由己。
池水被揚起來、摔下去，嘩啦一聲，並不算輕。華聞箏旁若無人，緩緩從水裡起了。有二三下人立刻上前來，一位在後拭長髮，一位為披上浴袍，復蹲在前面整理。
在此之中，華聞箏輕輕看著池中那起不起的商人，淡淡道：“方總商，恕華某再勸一句，商場上各有份，若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因小失大，實不應該。今日舍下另有貴客，你若有話想說，還請明日再來。”
“且慢！”方執白匆忙站起，扶著池壁追了兩步，卻被水束縛著腳步發沉。水線劇烈地起伏，舐在腰間，金月見狀，毫不猶豫便下了水，用袍子將裹起來。
猩紅的浴袍在水面上盪開一半，華聞箏一愣，饒有興趣地笑了笑。
方執白眉頭輕，著，一雙眸似有千萬句問：“我有皇牌在，就連這，你們也不放在眼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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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正常點，我害怕[無限]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H7sWg/F7H7s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