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方執其實已經猜到了結果，卻還是執拗道：“您記得有這個人麼？”
荀明輕輕搖了搖頭，張了張口，頃而卻又化作輕嘆。方執暗攥著拳，掙扎片刻，不死心道：“您想起什麼了？”
“放手罷，孩子，”荀明抬了抬眉，眼裡的凝肅好似化了一瞬，“就此往前看，總也沒那麼累些。”
方執知道心疼自己，籠罩在荀明的眼眸中，卻只是徒勞一笑。總有人勸放手，可們好像都不去想，那是的母親。活生生的人，走時還說要帶京城的糖糕回來，一夜之間連骨也尋不到了。
若此仇不報，稱兒。可是……
方執還微張著，然而眉間輕，已是無法再說。
比起的泫然，荀明像一面無底的銅鏡。一直以來，對方執的規勸總是點到為止，話到這裡，知道再說什麼都沒意義了。
默然太久，方執最終起請了辭。荀明坐在原著的背影，眉間的皺褶悄然深了幾分。竹簾抬起又落下，地上日影晃，很久很久，荀明將目收了回來。案上兩盞茶杯對，方執那盞滿滿當當，一次也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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