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到：“母親同觀雲山上那悟清庵關係頗深，不若我改日到那兒一問？”
衡參自是說好，將羊皮紙疊好放回案上，想了半天卻再也無話可說。二人隔案坐著，各懷心思，誰也不瞧誰。過了很久，久到地上茶水都已乾了，衡參終拍了拍襟，直道：“沒幫上你，既無事了，我還回江邊。”
站起，著地上一大塊瓷片，復又挪了兩步。那瓷片月牙似的晃晃，晃停了，方執卻開了口：“應該怪我。”
衡參一愣，無言瞧著方執，好像懂得說方才爭執，又好像不甚瞭解。只驚訝於這刻映在方執臉頰的燭，融融綽綽，讓想到那年。
方執衝手，衡參便走過去。走過去，方執卻又放下手了。方執接著說：“我想見你，不單為找到這三張紙。多了不肯寫，才寫得含糊。”
方執抬起頭來，也無所謂仰視了：“方某坦白罷了，你又是如何？”
對窗風燭跳著，衡參的心卻跳得更快。是為這種抓耳撓腮的覺上癮，聽見一句話就酣醉，上一就暈厥。這一瞬的心跳如雷，誰能告訴，這就是麼？單憑這個，就能立下海誓山盟麼？
卻將手虛展在空中，把方執的眸子遮了，自偏頭道：“不論衡某原怎樣想，總之忍著並未逾矩，算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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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五十六第章6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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