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釵想道，衡參那種營生，當真是生死一線。不知該作何安，唯問道：“衡姑娘說過幾時回麼？”
方執搖搖頭：“這般總是沒有定數，則幾天而已，多則幾月不歸。不過好在一回便待上一陣——總之沒有定數，我也不見得到京城尋。”
竟有些自說自話了，素釵還想著該應什麼，方執便若有所思道：“說過是什麼營生麼？”
至今不知衡參同素釵怎樣相識，又是怎樣相，閒暇時候想著探問幾句，如今卻也沒這心思了。
外頭兩位丫鬟興許在逗狗，狗兒極尖地了兩聲，金月立刻它住，紅豆又金月小聲些。素釵向外看了看，復轉回來：“說是給人送暗鏢。”
方執點頭道：“是了。”
心道，我卻也不知真假。衡參同說過的營生不，唯這一樣最像回事。可是時至今日，也早已覺出並非這麼簡單。可礙著種種原因，也沒真盤問過。荀明之醫道講究不論病因，只治症狀。對衡參也像這樣，不論其他，只看真心。
既已聊破了衡參的營生，素釵也不再遮掩，只道：“素釵聽聞暗鏢師總是武藝高強，衡姑娘又很知止餘，家主這般擔憂總之徒勞，不若放寬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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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一十八第章2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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