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執扔了的手，哼道：“哪一回沒饒你？”
便翻背朝衡參，不再理，衡參好生哄了幾句，轉而說今日逛園子的事。方執近些天忙，都是畫霓金月肆於陪逛，今日到看山堂將素釵也帶上了，這下又有紅豆，後來文程來同畫霓說話，亦跟著走了一會兒。
幾個名字翻來覆去，方執倒有些昏昏睡，只道：“這很好，我萬池園……”
衡參盯著自己虎口周圍一圈牙印，笑道：“你一咬，倒不困了，方總商屬狗的耶？”
“狗不……”方執呢喃道，“在下也不……理狗。”
衡參靜了好長一會兒，如何也想不通方執這句兩狗理不理的話，想來這人半夢半醒，說的都是胡話了。便兀自笑笑，手臂在眼上，正要睡去，卻忽地想到什麼，又醒了神。
悄聲轉過來，向方執的背影，小聲道：“方執白，我那些事，你究竟聽不聽耶？”
很久沒人答話，衡參以為方執已經睡去，莞爾一笑，便不再等了。盡間唯開著一扇窗，半掩著，外頭有風聲，裡頭卻不覺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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