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悅……幾個字在衡參腦中撞來撞去，心想，方執朝思暮想要聽的這句，竟也就這樣囫圇過去了。
忽地起了，將方執一口氣扯到盡間。方執不明所以，唯笑道：“這是為何？”
自知有些狡詐，教會衡參，卻沒教會衡參怨懟。就憑這點，自信可以完全宣告兩人的未來，衡參也許會困頓，但很快便又歸於平靜。這種結果，也在的算盤之間。
就因為怯懦，就因為不願多想了，想讓衡參也同一樣，不問、不說、不計較。對自己的這份無理，其實有些麻木。
衡參點了兩盞新燭，匆匆忙忙地，覆在燭中走到面前來。方執覺得也有些糊塗，看這勁頭，倒有些像當年自己。
衡參問：“還要什麼？”
方執一愣，衡參又說：“你要同衡某親，方執，否則衡某白去一趟閻羅殿。”
爐火燒得正旺，噼啪作響，方執良久沒能反應過來。了一圈，啼笑皆非道：“何謂‘還要什麼’？哪裡準備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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