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參點頭道：“再或是肆於彼時察覺了什麼，你母親怕終有一日不慎洩。”
方執沉思良久，最終問道：“那口令呢？有甚麼說法麼？”
衡參一愣，轉而想到是說知二字，便笑道：“早同你說這無非馴習慣，哪能問得？”
方執點點頭，只好作罷了。衡參看靜下心來，便默默又走起來，不過直走到東盡間去，不再打擾。方執才發覺走起來沒什麼靜，卻像鬼影似的在盡間來回，便喊道：“你還不如到這來走。”
衡參應道：“這般省得著你。”
方執嘆氣道：“你便過來吧，我亦有話同你說哩。”
方才衡參用飯、方執讀書，這堂中幾盞連枝燈都亮著，倒像什麼節日一般。方執兀自起滅了一些，彼時衡參也已好生坐下了。
方執與對坐，便將南巡諸事撿著說了幾件，重點落在那晌試探上。衡參聽對奉儀之懼，原有些嬉皮笑臉，直聽到這，卻登時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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