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荀明搖了搖頭，“執白，這你要問那人自己。”
方執回去了，將聞冬一道帶著，車裡顯得有些擁。也不知哪一下，發覺兩個丫鬟都瞧著自己，因問：“甚麼事？”
金月說：“家主，咱們到了。”
衡參去鏢局請了行事牌，不過夏日鏢局生意蕭條些，暫時沒什麼活兒幹。閒暇時候，卻也不怎麼往外跑了，唯常常到沁雨堂去。素釵那架琴的琴上有不掉的痕，後來某一天，笛子上也沾了。
湘妃竹變得斑駁，衡參說，我再給你制一把，你瞧著我，也好學一學。素釵答應了。沁雨堂院中綠意盎然，橘子樹上掛著累累青果。素釵蓋著一層氍毹坐在躺椅上，衡參吹笛試音，聽著，到第三回返工再吹，抬頭一看，素釵已睡過去了。
衡參心裡一陣空泛，無為地著紅豆，紅豆亦這般著。這時候院門外冒出來一個花細夭，衡參衝噤了噤聲，直將素釵抱回堂中了。
衡參在堂中待不下去，兀自到了院裡。院中木架鋸子等等還放在那兒，躺椅上空皺著一團氍毹。坐在石階上，無端著自己的兩隻手，有一種想替素釵了結的衝，有點不明白了，人究竟為什麼而殺人？
細夭也走出來，同坐到一。衡參看一眼，細夭臉上有淚，低頭便砸在地上。細夭問，就是荀醫也治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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