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厭異錄【完結+番外】_第162頁 她自掏了兩枚銅錢出來(1)

自掏了兩枚銅錢出來，老闆卻擺手道：“不行不行，這點東西，送你們便是。俺娘是個裁，這布頭扔也是扔，俺撿來做個玩意罷了。”

好說歹說，老闆終收了銅錢，到別忙了。方執便挪了一碗茶到面前，端起來喝，反被燙了一下。衡參將另一碗放到肆於跟前，瞧方執模樣，笑道：“哎，你學耶。”

示意旁邊一個娃娃，那小孩吹了半天，低頭伏下去喝，喝罷再吹，迴圈往復。這場面很無聊，卻莫名有種吸力，方執盯著瞧，直到人家喝完了半碗，才回神。

肆於在外頭極開口，雖格很大，總像沒這人似的，只默然喝水。方執看一會兒，終也沒同搭話，兀自吃菜。嚐了一點兒卻覺得苦，強忍著嚥下去。

住了筷子，低聲道：“什麼菜耶？怎這般苦。”

衡參逗著茶棚的小羊駒，聞言道：“這你該最明白耶，下等劣鹽，不正是這味道？”

方執怔道：“原說那批壞鹽皆妥善置了，怎麼還是……”

“賤賣出去，不很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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